绅士肖恩

知足常乐,圈地自萌,脑洞存放处。

小哥哥太可爱

中非了呢,纪念一下,冷漠脸( ˙-˙ )

_(:з」∠)_花茎总是画不直,看着好难受,红花黑底画的眼睛疼,不想再研究到底哪里画错了,死鱼到是挺容易画的,下次想试试鱼骨头【脑洞来着阿户提到的生死轮回,每次和阿户交谈都感觉会学到好多】【这个月的我简直爆肝】【好想装逼的在图上添上生死二字,想想还是算了】

_(:з」∠)_要为和腿毛王大大互寄明信片而努力啊【然并卵,画出来的图依旧不能用】【都一个多月了邮政到底把大大寄给我的明信片丢哪去了啊啊啊啊啊我好恨啊】【来个马戏团系列好了】

_(:з」∠)_我努力了,可惜大失败,还请阿户不要嫌弃,看完就忘【公主抱是自己的恶趣味】

_(:з」∠)_久违的完成图,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背后应该垂着的藤蔓也没画出来,背景依旧不会。
当初的设定是森林里的住民,会魔法在森林一跳一跳的巡逻,头发长到最后应该和草地融为一体这样,可惜也没画出来。上色配色依旧俗,唉,努力,奋斗。

两败【完】

黑子承认花宫真是个难得的帅哥,可惜颜值还没有高到能让自己无视他所作所为的地步,偶尔他也会为那副皮囊感到可惜,不过更多的时候他更想瞄准那张脸来一记加速传球就是了——黑子哲也对花宫真是如此评价到。“而且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帅哥这种生物了。”他在心里又默默的补上了一句。

带着莫名出现的“可惜了那张脸”的想法和本身对此人做法的不认同,偶然在图书馆碰到独自一人的花宫真时,黑子其实是蛮惊讶的,他并不认为对方是来读书的。
“搞不好是来恐吓别人的。”黑子哲也毫无恶意的想着,他并没有发现他对这位曾经的对手总是带着无法摒弃的偏见与敌意。尽管如此,出于礼节,他还是准备上前去打个招呼,其中不乏有想吓对方一跳为自己的前辈出口气的想法在,或者这是他上前与花宫真打招呼的初衷也不一定。

于是黑子行动了。

他发动了Misdirection。

“早上好,花宫前辈。”黑子的声音突然在花宫真面前响起,语调毫无起伏。
花宫真微不可见的直了下身子,随后慢慢抬起了头,黑子正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
“眼神毫无杀伤力,水汪汪的简直蠢透了。”花宫真这样想着,露出一个自认为温和友善的微笑,同时站了起来,略微弯下腰凑近黑子耳边,用有些戏谑的口吻问道,“怎么,小透明,需要前辈帮你拿上层的书吗?”他刻意加重了上层那两个字的读音。
很显然,这个人是在为自己刚才因惊吓而出现的小小的失态对黑子实行打击报复。

黑子哲也,兴趣毕竟是观察人类,所以花宫那叫人不易察觉的小动作还是让黑子发现了,他果然被吓到了。
他脑里盘算着如何让这个个性糟糕的前辈再次吃瘪,脸上则依旧云淡风轻,努力用无害的眼神望着对方。他看到对方脸上扯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同时站起凑近自己,黑子在花宫的脸快靠近自己耳朵时便略微往后退了一小步,毕竟被一个除了“行为恶劣的对手”这一负面印象以外,完全没有其它认知的陌生人用耳语这种如此亲密的姿势说话总归算不上是一个愉快的体验的,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退让的行为会在对方面前输了气势,所以接下来即便是两人距离近到在对方细密的呼吸都打在自己耳廓上的情况下,黑子也硬是没再移动半分。

对于花宫真口中明显嘲笑自己身高的话语,黑子并没有生气,在他看来,这就是花宫真对自己被吓到的这件事不打自招的表现,所以黑子笑了,笑容稍纵即逝,随后便又恢复了平时面无表情的样子,他望着离他很近的这张脸,一个念头突然跑了出来,这么说好像也不大正确,其实从第一次见面黑子就在想,到底是怎样的基因才能让花宫真的眉毛长得像放大加粗版的逗号一样呢?
“也许是花宫前辈为了彰显个性而故意剃成这样的也不一定。”黑子一直觉得这个解释很符合他印象里这个人的性格。
而现在他突发奇想,机会难得,不如在此问下花宫本人这个困扰自己已久的问题,而之前那些要整一整恶劣前辈的想法都已经被好奇心挤到爪哇国去了,黑子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问出这个问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他总是那么勇往直前,就这样他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开口了:“谢谢花宫前辈的好意,您意外的是个好人呢,那么好人前辈,请问您的眉毛是天生的还是故意修成这个,嗯...独特的形状呢?”

花宫心情本来是很愉悦的,他看着面前这个前队友的小学弟,被自己突然的靠近吓的使劲往后缩了缩,他故意靠得很近,用缠绵的语调轻声说着能让对方跳脚的话,他清楚的看到黑子的耳朵腾的烧了起来,红色迅速从耳垂爬上了黑子耳廓,艳红一片,和他白晢的颈部、水色的头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甚至能感到那宛若熟虾般的耳垂上传来的热度,如同计划中一般的反映,报复的快感叫他不自觉的露出了让他颜值减分的宛若颜艺般的笑容,他想对方接下来大概会恼羞成怒吧,结果他看见黑子笑了,那是一个非常轻柔的笑容,花宫还没从面瘫学弟的笑容里反映过来,对方已经瘫着脸睁着那双雨后碧空般干净的圆眼,用一种热切的目光望着自己,一向和纯情二字搭不上边的的花宫真前辈突然觉得有点害羞,他难得没有计划失算后的烦躁,只是看着黑子,这个人他摸不透的水色的少年,看着他淡粉色的唇瓣张合着,舌尖在说话时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他突然觉得自己想要亲吻对方,他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纠结万分,然后,然后花宫忽然被发了好人卡,接着被眼前这个他想要亲吻的对象问了非常失礼的问题,
“那么好人前辈,请问您的眉毛是天生的还是故意修成这个,嗯...独特的形状呢?”
独特的形状?!
花宫挑了挑黑子口中独特形状的眉毛,脸迅速扭曲成了一个至今以来最为狰狞的表情,他还是在笑,不过黑子觉得花宫不如不笑,比眉毛更加让他觉得奇怪就是这个人的变脸技术了吧,不过黑子不准备再问了,周围的低气压告诉他再不走就危险了,所以他当机立断的表示自己还有事该走了下次再见,说完转身就跑,结果一把被对方拉住,花宫的脸又一次凑近黑子的脸,不过这次是真正的亲密无间了。

花宫真,毕竟是一个性格相当恶劣的男人。

黑子哲也被强吻了,在一个早晨,图书馆的一角,毫无防备的,被曾经的对手,也是至今以来最卑鄙,最恶劣的对手,给强吻了,直到对方松开他,用异常愉快的语气与他告别的为止,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呆呆的站着,望着花宫真快速消失的背影,愣愣出神,“诶?自己被吻了?被男性前辈给?这种感觉就是吻?好软...初吻没了?”黑子脑子里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想,“花宫前辈看来真的非常讨厌别人问他眉毛的问题啊,居然用这种方法损人不利己的方法整自己,不愧是恶童,不过...自己好像不是很讨厌...”黑子就这么晕乎乎的走回了家。

然后在某个时间黑子突然想起来,当时,他好像看到花宫前辈的脸红了,是错觉吧?

这次对决,黑子哲也到底还是输给了了花宫真,又或者是花宫真输给了黑子哲也?谁知道呢,毕竟春天早就到了。

END.

几年前的脑洞,今天通宵终于写完了,感觉神清气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完忘记当初想的台词了,也是傻【色差什么的太讨厌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懂我画的啥【其实就是衣服上的图案而已】空松总觉得还不够痛啊,本来想画亮片裤的但是画起来好麻烦,所以...总之依旧是无聊到死的内容

不知道何时的厚涂练习,背景被我吃了

_(:з」∠)_试了上色,背景什么的没有没有没有【原创人物什么的画的就是自在哈哈哈】

玩了千人一面,全都是大头哈哈哈哈